女仆像雕像一样没有任何动作,没有阻止没有强制玩家留下,就算有玩家走过去推了她们其中一个女仆一把,女仆也都没有任何反应。
“操,一群没用的婆娘。”膀大腰粗的男玩家大手一推,把女仆推到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什么能用的信息都没有,跟个哑巴似的。”
多数玩家都没有礼貌,无论男女,他们脸上都冷得像块千年不化的老冰棍,单独行动的人很多,他们推开女仆的动作都很利索,有些人猜疑心重,担心自己推到女仆自己会出事,直接翻窗离开了。
大厅走得差不多了,分散位置四面八方,有的去后院拿花了,有的先开始行动了。方周从人群中开始裴远的身影,他想问昨晚发生一切事情。
“又在找我?”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他左耳,方周往左边看去,欠揍的声音又从右耳响起,“想我了?”
方周胳膊用力往后一撞,没撞到人,欠揍的人已经站在方周另侧,一副风度翩翩的绅士样,看得方周握紧了拳头,牙缝硬生生挤出了三个字:“你有病。”
“真冷漠。”裴远揽住他的肩头,“走,陪我上个厕所。”
方周脸色不情不愿,身体非常配合同他离去,这一次裴远没有说假话,真带他去了厕所,还当着他的面拉开了裤链。
“……”方周扬起头,词穷找不到话问,“你……”
裴远笑了笑:“我什么?”
上过厕所后,裴远擦干净手,揽住他的肩头往外走,带着他返回了大厅,端了一份牛排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方周不知道他什么路数,也不知道他要干嘛,想问但场合不允许,人多口杂提问题都敏感,何况是明目张胆问行动。
他端了一份牛排,坐在裴远面前别扭拿起刀叉吃东西,西餐的礼仪和优雅他是学不会,更是不习惯,吃到一半索性拿了筷子。
裴远笑了笑,伸手招了招旁边上菜的女仆,附耳故意把放大音量,装出洋腔:“美丽的女士,请给我两杯红酒。”
女仆被他一夸露出夸张的喜悦,笑容如石头般坚硬,拉着裙摆,淑女地半弯腿做了个动作,推着小车离开了。
客厅没走散的玩家还在原地等到,一般人都能猜得出,这群人想坐等渔翁之利,时机成熟便可以寻找紧跟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