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段离戈伸过来的手让他感觉到温度,但是心底的声音,却在嘶哑的呼喊着避免一切不该有的触碰。他不能再靠近段离戈,又或者是让段离戈靠近过来了。
段离戈皱了皱眉,看着沈殊微微涨红的脖颈,这才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点活人的气息。
沈殊扶着古树努力的支撑起身子,倚着树木停了好一会儿,“前辈是打算往何处去?”
段离戈摇了摇头,不易觉察的叹口气,“本座说是哪里,你现在这样,还能走么?”
沈殊点头,“能。”
对于沈殊这固执而又冷漠的模样,段离戈着实也是没什么话可说了,他向来也就不会做那哄人的人,更何况,沈殊在他的心里,其实是罪有应得。他又何必在乎他如何?
“先回山州城去。”段离戈淡淡的说道。
沈殊也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随后便动身,往前走去了。
段离戈落在身侧的手轻轻地往前动了一下,是一个想要扶住沈殊的动作,只做了一半,又收了回去。
沈殊已经从段离戈的身侧走了过去,沿着苍苍的山路,往前去了。
看着沈殊的那一抹红色的背影,段离戈叹口气,跟了上去。
蜿蜒的山路上,一抹红色身影和一抹紫色身影,前后缀着。
沈殊的心里不可自控的想起了狐族族长说过的话。
他的师父和段离戈,那种不可言说的关系。
这世间的事情,竟然如此?
原本在寒潭之间和段离戈发生的那事情就已经足够让沈殊煎熬,而今再加上这一笔风流韵事,沈殊满心的羞耻,还有散落成一地的失落和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