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连心,脚趾亦然,一根小小的银针,造出的伤口不过细不可查,却生出锥心刺骨的疼痛。
轩辕洛然本是声嘶力竭的大喊,然而发出的声音却婉转娇吟。
这般情态便很符合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
他被两个护卫压着动弹不得,连挣扎也做不到。
现今他只得用汹涌的泪水来表达那难言的疼痛。
好在一阵瑞痛之后,疼痛的强度渐渐降至能忍受的程度。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杨妈妈手中的针又扎了下去。
这次轩辕洛然紧咬牙关不叫出声来。
哀鸣与痛呼只会让敌人更加兴奋。
杨妈妈连扎了十针,动作麻利,显然是个老手。
轩辕洛然疼得满头大汗,咬着下唇渗出血来,却没再吭一声。
杨妈妈挑挑眉,满是不可思议道:“倒是挺硬气!”
莫说杨妈妈觉得不可思议,认识轩辕洛然的所有人若是知道了,都会目瞪口呆。
太子殿下可是磕碰一下都要哼哼半天的娇气,如何能忍得这锥心之痛?
不过硬气对于小倌来说实在不是一个好品质。
正所谓过刚易折。
轩辕洛然没好气道:“哭你也不会饶了我。”
他此时气若游丝,本是气怒之语,声音却软软糯糯的,仿若撒娇一般。
杨妈妈道:“今日刑罚结束了,若再犯就要上满二十根了。”
轩辕洛然暗自松了口气,总算熬过去了。
杨妈妈将银针又一根根拔出来。
“啊,痛!”这般牵扯又疼得轩辕洛然直抽抽,他本以为结束了这痛来得猝不及防,便忍不住痛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