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连着蹲班房,沈愔人眼可见地瘦了一圈,本就没多丰满的双颊深深凹陷,仿佛被连日来的审讯和殚精竭虑熬干了血肉。
“还好,除了左腹上的枪伤,其他都恢复得差不多了,”然而沈愔的语气和表情仍是一如既往的平稳,开口直奔主题,“我之前提过,请调查组梳理那三个受害人的社会关系和私人物品,有发现吗?”
赵锐沉默片刻,答非所问:“二十分钟前,花山区派出所传来消息,有人举报见过那姑娘。”
虽然赵副局没指名道姓,沈支队仍然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那姑娘”是指夏怀真。
他的肢体语言立刻变了,片刻前还很放松的身体陡然绷紧,上身甚至微微前倾,作出一个急切而略带压迫性的姿势:“她现在在哪?”
赵锐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今天中午,那姑娘出现在荣信堂,探望了葬在那里的钱玉芬女士。”
沈愔直觉“荣信堂”这个名字很耳熟,没等他从错综复杂的大脑中调出记忆,赵锐已经揭开谜底:“荣信堂是本市最大的骨灰寄存点,钱玉芬是郭莉的母亲。”
沈愔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
“据荣信堂的保安说,那姑娘调出了钱玉芬女士的骨灰盒,还在善堂里呆了好久。他不敢肯定钱玉芬女士的随葬品有没有缺少什么,但是痕检确实在骨灰盒上发现了那姑娘的指纹。”
赵锐一字一顿:“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