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有少年男子的蓬勃朝气和阳光面容像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在越卿面前,就像是狐狸嘴里的小白兔,随时都有可能被直接叼走,吞吃入腹。
“陛下穿着微臣的衣服,倒像是微臣豢养的外宠。”
越卿的眼睛意味不明的眯了眯,站直腰身,吓得夜流筲浑身一激灵,赶紧将花枝放了回去,捋下袖子,粗着声道:“越相说笑了。”
身上不再是那晚那样穿金戴银熠熠闪光,而是换了一身素雅的托显身材的衣衫,倒是有几分文人的模样。
夜流筲暗自打量比较,还是觉得自己如今这身板是不足以压倒对方的,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该怎么让别人以为我虽然长得矮了一点,但其实才是那个上乾者呢?
“是啊,陛下如今是内人。”
“你……!”
越卿似笑非笑,手中多了个物件把玩,赫然是黎国的虎符。
夜流筲:“……”
我忍。
好不容易得到的太子身体,不就是断袖吗,我忍还不行。
反正百年之后,又有谁能知道我冥仙城城主私自跑下界来,和一个男人纠缠不清。
越卿看够了小皇帝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才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黄布,和那枚血色的玉玺,“微臣已经拟好圣旨,只等陛下盖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