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陌子闻?这就来了?

“陛下,梁国太子陌子闻求见。”小太监又扒着门缝喊了一句。

夜流筲反应过来,急忙抓了一把衣服鞋子,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急中生智说道:“就说朕昨晚在长春殿歇下了!”

他抱着一坨衣服鞋子,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跳窗逃之夭夭,偷偷摸摸的潜去了历代皇后居住的长春殿。

袖手旁观见死不救?

反正皇宫里已经传遍了朕是个雌伏承欢的傀儡金丝雀,也不差这一次了,死也要拉越卿垫背!

是以,夜流筲毅然的吹着冷风,抱着衣服,顶着两个浅浅的黑眼圈从长春殿的后门溜了进去,不走正门,爬窗翻进了主卧。

室内温暖,地上不同那时夜流筲被锁在这里,如今这里铺上了细软的毛绒地毯,一脚踩进去,就像是没入草坪了一样,还泛着暖意。

榻上的人背对着窗口,一头墨发铺了半床,从身后看倒是暂时分不出男女,他听见屋内猝然响起的声响,懒洋洋的翻了个身。

夜流筲吓得缩在角落,等翻身的动静一过,这才从帘子后面探出一个头来,见男人依旧双眸紧闭,便嗖的一下钻上了床,躺下。

他只占了个床沿,随意盖了点被褥的角落,两人各睡一边,中间足以容纳两人。

躺平在床上,算算时间,陌子闻也差不多该在宫人的带领下,找到长春殿来了。

“陛下?”越卿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靠了一些过来。

他从容的用手撑起脑袋,斜躺在床上,玩味的卷起一缕夜流筲的发梢,打了个圈放在鼻尖闻了闻,“还是沐过浴来的,是想同臣鸳鸯交颈,被翻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