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卿侧身避开,若是换在以前,他肯定要收敛起笑容,开始坑钱了。

只是今非昔比,钱财固然重要,哪有眼前这活生生的宝贝惹眼动人,看着看着,笑意不禁又深了几分。

“使诈?陛下的玉佩分明是被下人误放了,怎么什么都赖在臣的头上。”

“昨夜的两个黑衣人分明是你故意串通……”

“什么黑衣人?臣身边都是些舞文弄文的,又不像吕将军会飞檐走壁,陛下可不要污蔑好人。”

好人?你也配!

“你——!”

夜流筲说不过他,气的涨红了一张脸,不吭声了。

算他倒霉,被请君入瓮了。

越卿眼角眉梢满是得意,“陛下冤枉微臣,没有什么表示吗?”

“哼。”

还想要表示,要不是打不过,朕送你去投胎!

越卿也不急,松开皇帝的手,拎起胸前挂着的土黄色虎符道:“听说四王爷暗中想收买朝廷命官,昨个还给微臣送来了一盏玲珑盏,成色十分漂亮。”

夜流筲一噎,气呼呼地瞪着他。

越卿便意味深长地笑着回看。

两人僵持着,最终又是惜命的夜流筲先败下阵来。

面子不能当饭吃,好不容易苟活到现在,怎么可以为了一块平平无奇的环龙玉佩和一个平平无奇的圈套大动肝火和越卿撕破脸呢。

咽下一肚子恶气,强颜欢笑咬牙切齿道,“朕冤枉爱卿了,爱卿瞧上什么东西了,朕给你送来。”

“微臣眼里也不是只有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