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流筲想了想,不亏,便答应了,“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自然。”
越卿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没人看见,夜流筲只看到他突然含情脉脉的眼神,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
接下去越卿叫船夫搬了把椅子和一张小茶几出来,自己不客气的占了,坐的满满当当。
夜流筲正要问他坐在哪里,男人伸手一带,这船像是为了配合他一般,突然倾斜,夜流筲没站稳,一下跌坐到了他身上。
腰间猛的被紧紧扣住,横坐在了越卿腿上。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岸边路人的目光,两个人又是相貌端正,颜冠如玉,一下子成为了焦点。
夜流筲遭不住,低骂了一句:“越卿,你做什么!”
越卿掐了掐他腰间的那出软肉:“嘘!微臣反正无所谓,要是让别人认出这宝贝儿是陛下就不好了。”
“你!”夜流筲脸上一臊。
越卿抱小孩似的把夜流筲圈在怀里,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脊背,像是在安抚,“五两二,莫忘了叫我什么。”
夜流筲咬了咬牙,正要妥协,余光却蓦地看见岸边一个胡子花白的老人家领着一个老妇人指着湖中画舫说叨。
苏御史!!!
救命!
要是让苏公乘知道他和越卿狼狈为奸跑出宫来丢脸,肯定要打断他的腿了!
骂越卿都没骂的那么顺溜,更别说骂他这个刚当上皇帝的了,苏公乘可是先皇都干指着鼻子骂的猛将!
夜流筲赶紧把脸埋进了越卿怀里,声音闷闷:“快低头,朕瞧见苏御史了,别被他发现了。”
“都是同僚,还是打个招呼吧。”男人戏谑地声音从头顶传来,装作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