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虽是这样强调,可夜流筲自己也有感觉,这狗东西似乎真的,好像无形之中对他有那么一点意思……

越卿喜欢朕……这一想法一旦在脑海中成形,便挥之不去。

夜流筲呆愣地任由他予取予求,张着嘴,连呼吸都忘记了。

可是朕没有喜欢过人,朕应该是不喜欢他的,朕还是比较喜欢活下去,最好永远别回冥仙了。

“陛下。”

越卿退后了一些,唇上还挂着一条银丝,啪嗒一声断了,夜流筲也跟着心里猛的一颤。

“微臣……”

他轻轻开口,夜流筲整颗心都提起来了,要说什么?要说“微臣心悦你”还是“微臣喜欢你”还是要取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躲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朕该怎么拒绝才不会伤人心?

越卿脸皮那么厚,应该不会寻短见吧……

夜流筲已经听不见岸边的惊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满眼只有眼前这张泛着微微笑意的脸。

“朕不……”

夜流筲想说朕不喜欢男人也没有成家立业的打算只想混吃等死。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被越卿猛的钳住双臂站起来,天旋地转之间,双方陡然换了一个位置。

咻——

一支利剑破空而来,径直插入了船板,箭身猛的颤了颤,发出两声沉闷的鸣叫,可想而知它的威力足以把人射穿。。

若不是越卿及时将他换了个位置,那挨箭的地方是……

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