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无人回应。

元思源抽抽搭搭地擦着眼泪,“呜呜呜呜呜陛下怎么办,丞相大人今日也不在,我真的不能没有影十,我从来没把他当做下人看待过……”

“朕知道。”

是当相公看待的,朕在隔壁都听到了。

只是越卿不知道去了哪里,宫殿里连个值班的小宫女都不在。

影十还算救过越卿,他也不能袖手旁观见死不救。

“先叫两个宫里的太医去看看吧。”

元思源哭泣:“外面的大夫能请的都请了,他们,他们都说影十脉搏正常,但是高烧不褪,只差一口气了。”

夜流筲若有所思,猜测道:“会不会是中邪了?”

元思源打了个哭嗝,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上哪去中邪啊,影十一直寸步不离的保护我。”

夜流筲上下瞅了瞅他,“那你在前日之前可有去过什么地方?”

“我……”他蠕动嘴唇,低下头,怼了怼手指,“醉春楼,极乐坊,骰伊阁,其余时间都在府里。”

夜流筲点了点头,酒楼,青楼,赌场,这是一个都没落下,还真是个合格的纨绔子弟。

“对了,我在极乐坊听曲的时候,让影十去南街买过桂花酥,会不会是那时候……”元思源期艾地看着夜流筲。

但又自己否定,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可我请的大夫是懂一点阴阳的,要是影十真的是中邪,他肯定会和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