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流筲又亲了一下:“鬼蛊呢?”
越卿顺势搂住了他的腰,脸的角度转了转:“陛下应当猜到了,是梁国那边的,鬼蛊需用怨魂厉鬼饲养,一经种入无药可救,影十算是倒霉的试验品,你的那位陌兄,可真是好生厉害呢。”
“无药可救?可是殷九能够拔除鬼蛊。”夜流筲怔怔地看着他。
脑海中浮现出影十的手臂上那几道浅色的痕迹,像是尖利的指甲划开的似的,隐隐有种不好的猜测。
拔除鬼蛊时他并没有看见房内有鬼蛊的残骸,鬼蛊以怨魂厉鬼为食,那殷九……
不好!
夜流筲松开了越卿,猛一站直了身体,转过身,对着空气喊一声:“殷九!”
一道黑雾陡然升起,男人面容冷漠,站在离夜流筲三米之外的地方,低着头,一副等候差遣的模样。
越卿拢了拢衣襟,坐直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打量起这只小鬼的样子,长得倒是不差,也不知道那只尸魔使了什么禁术,把死时才七八岁的魂魄拔高了那么些许。
才一百多岁……呵,多年轻呢。
夜流筲不知道身后的人神情诡变,他走到殷九面前,上下看了看,严肃问道:“朕问你,你是怎么把鬼蛊从影十身上弄走的?”
男人动作一僵,侧在身侧的手无措地捏了捏衣角,被夜流筲精明地捕捉到。
他逼问:“你是不是引到自己身上了?”
殷九神色闪躲,一言不发。
那就是真的引到自己身上去咯?
夜流筲沉下脸,颇有帝王的威严,上前抓住殷九的手臂,把那只黑色的束袖解了下来,将散开的袖子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