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听,还真是自己的亲戚,林寒声跟她说过了,她好像跟这些亲戚的关系都不怎么样,闻秋扯出几丝生硬的笑容,“是大伯母啊,不好意思,我刚刚没看到你。”
“没事没事,这几年你一直在外边读大学,我们也没怎么联系,你一个人过得还好吧?”
“嗯,我挺好的。”
中年女人像是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唉,你表哥可不好!”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些抱怨,接着说道:“我跟你讲啊,你表哥上个月莫名其妙被人给打了一顿,就剩半条命了,在icu里住了好几天,现在还没出院呢!”
“啊,这么严重啊,是谁打的啊?现在好些了吗?”虽然心里并不怎么关心,但出于人与人之间的交际礼貌,闻秋还是这样问了。
“那条巷子里没有监控,警察也没有查出什么,真是造了孽了,好生生的人怎么就被打成这样了……”
不一会儿,女人点的馄饨已经打包好了,她拎着打包盒离开,临走时还不忘对闻秋说:“闻秋啊,你和你表哥小时候关系挺好,还经常一块儿玩儿,你要是这几天有空就来旁边的医院看看他吧,我得走了,你表哥想吃馄饨,我先给他带回去了。”
林寒声刚才一直在安静地吃着馄饨,没有说话,见那位中年女人走了以后,这才开口:“秋秋,你不会真要去看那个女人的儿子吧?”
“没有啊。”
出于人情世故,亲戚住院她确实应该去探望探望,但她现在也不认识他们,人都不熟,去了多尴尬。而且她对那位所谓的“大伯母”并没有什么好感,反而还从心底里对她生出了几分反感。明明那人刚刚也没有说什么不好的话或者做出些不好的举动,但她就是对这个人有些莫名的讨厌,她并没有从这位“大伯母”身上感受到什么亲人之间的温暖,大概她们从前就很疏离吧。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好像对这个世界太过于漠不关心了。即使知道自己和父母、亲戚的关系都不怎么样,即使和亲人都没有什么联系,她似乎也就这样坦然接受了,没有疑问,没有失望,也没有试图去挽回一些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