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回:“她很识大体。”
怕被人看见,迎羡的眼睛瞪了瞪他。
身边的男人发出一声闷笑,期间有人要经过认出了他,眼瞧着快要暴露,迎羡紧张死了,抬脚踢了踢他的小腿。
有椅背遮挡,他从容自若松了手。
就在迎羡松一口气的时候,他的手又钳住了她的膝盖,抬起架在了他和她相邻的腿上。
那人过来说:“听闻您前段日子结婚,我人在国外都没来得及去贺喜。”
迎羡身子紧绷,而程邀早就淡定地在身上铺了条毯子,不仔细看的话什么也瞧不出。
拇指和食指分在纤细的膝盖两侧,使坏地掐了掐。
过电般,迎羡忍不住战栗,脑袋一歪,后脑勺对着他。
始作俑者程邀没事人似的道谢:“无碍,我夫人喜静,婚礼一切从简。”
两人又寒暄几句,空姐过来提醒说快起飞了,那人才姗姗离去。
迎羡的腿叠在他的腿上想收回,被他摁住,“放心,我夫人不会知道。”
迎羡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下飞机出航站楼,她对他避之不及,飞快打车回了老宅。
这几天,一直有件事盘亘在心头,让她辗转难眠。
当出租车停在富丽堂皇的大门口,保安愣了一秒。
盛世雅颂是京城的富人小区,他正要拦人,看见车上下来的是迎羡,毕恭毕敬地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