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对方是趾高气昂的沈树。
“少说没用的,有道歉的时间不如去把凶手捉出来。”
唐晚晴淡淡点头,“实在愧疚就将功补过吧。”
她的话很干脆,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沈树却不满。
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声也变得明显。
两天后。
许母手术很成功已经转入普通病房进行观察。
另一边,沈树也从警察那里了解到了一些情况。
原以为是生意场上结下的仇恨,没想到情况更糟,据断臂男所说他接受任务是通过一张明信片上的电话号码。
除了这一点外没有留下其他线索。
而那串电话号码现在已经是空号,查不到归属地。
所有线索如同被蒸干的水,痕迹都不留。
但所有问题放在系统面前都不是问题。
“对方是什么人?”唐晚晴说得很干脆。
这句话分明是命令不是疑问,字里行间都是让系统回答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