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义行客气地笑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敢收下,您还是拿回去吧!”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你要是不收我可没法回去交差。”赤瑓随手一扔,把言识镜扔到张义行脚边。
张义行弯下腰捡起,将言识镜上面的土仔细擦干净,他把言识镜举在赤瑓面前,拒绝道:“您还是把言识镜带回去吧,治好他的眼睛是我分内之事。”
“他不愿欠于别人,你也不要让我为难,我只不过是个传达信息的信鸽而已。”赤瑓不耐烦地推回。
张义行听赤瑓的话不禁地露出笑容,看不好推辞,他妥协道:“那好吧,我暂时先收下,请陵光神君替我谢谢佑灵司大人。”
话锋一转:“他……还有没有其他话?”
“没有。”赤瑓转身展开翅膀,飞到上空离开九溪坞。
张义行看着手中的言识镜,浅浅地微笑,这笑容掺杂着苦涩。
从门缝见赤瑓已飞走,孟诗从门里走了出来。
来到张义行身旁,孟诗看到言识镜的样貌,她惊叹道:“哇,这镜子美的不可方物啊!定不是普通灵器。”
“你又懂得了,是吗?”不知为何,张义行貌似生气了,他转身与孟诗擦肩走向府邸。
敢怒而不敢言,孟诗紧紧地跟在张义行身后。
很快,赤瑓回到石竹山,她落到院外化成人形,进屋跑上二楼,粗鲁地推开冷暮的房门。
被赤瑓的推门声吓一跳,冷暮从沙发上起身看向走过来的赤瑓,他不免说道:“都跟你说过多少次进屋要敲门,必须听到里面人回答才能进来。
“算了,你去九溪坞那里怎样?他收下了?”冷暮回归正题,他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