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锦听到这里嗤笑一声,侧了侧脸,炙热的鼻息喷薄在他的锁骨上。
他轻声呢喃,似乎在撒娇:“陛下,微臣好难受。”
柳风佑半边身子都快被他压麻了,也难受得很,但是比起身体上的痛苦,他心理上更是痛苦:“相父要不去洗个凉水澡?我去看看公主来没来?”
“我不喜欢。”
玄锦的声音闷闷的,整个人都趴在了柳风佑身上。
柳风佑被他压的喘不上气来:“不喜欢什么。”
“不喜欢······那个女人。”
柳风佑瞬间就生出了一股子愧疚感来,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他岂不成了包办婚姻的封建大家长了?
他抿了抿唇,轻声道:“那我陪相父去沐浴吧,或许能好一些。”
玄锦的眼神立即清明起来,但他却没有立即起来,他依旧趴在柳风佑身上,像是一个失去骨头的残疾人。
柳风佑无法,只好拥着玄锦坐起来。
他活动了一下自己麻木的腿,才费力的扶着玄锦走向院子后面的浴池。
般奴月虽然把两人关在此地,却也大方,一日三餐都是顶级美味不说,就连生活起居也照顾的周到。
院子后面那个大浴池就是最好的证明。
柳风佑比玄锦矮一些,也没有玄锦壮实,所以扶着他走路略显吃力。
两人好不容易走一步歇两步的来到了浴池旁边,玄锦又开始出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