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仓库门口,等着和他差不多大的小鬼经过或进来。
他在仓库里学他们在地上爬,学他们的一举一动。
等他学的差不多时,他小心翼翼又充满期待地爬到他们中去。
收到的不是认同,而是异样的视线。
那种没有感情的眼睛,别人看不出视线的不同,可他们都是在他的世界里诞生出来的,他能看出来。
他和他们不一样。
他是异类。
他一个人爬回小仓库,从此再也没怎么出来过。
他在小仓库门口看到他们一起抓人打人,看雪球顶着红盖头出来,看着人来人往的屠宰场。
终于有一天,他看到了一个看他们眼神很不一样,味道还特别好闻的人。
他对他说:“你是人,为什么在地上爬?”
他还说:“你怎么这么可爱。”
他给他吸手指,他身体里有让他无比舒服满足的东西,幼崽刚出生时缺失的母胎营养好像都给他补齐了。
小孩头蹭蹭宁宿的胳膊,“喜欢。”
想到宁宿说他话太少,他仰起小脑袋,声音阴凉又脆生生地,“可爱?”
宁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