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听着范慧的唠叨数落,加上她觉得被骗,又加上担心秦墨知道了什么。

她的心一直悬在半空中。

不下去吃饭,不单单因为被数落,更多的是因为最后那件事。

如果秦墨把一切都知道了,她该找什么借口。

但现在……

白清清翻身从床上坐起,接过秦墨手里的奶昔,眼角微垂,声音闷闷的开口,“谢谢姐姐关心。”

秦墨向来不会打听别人的隐私,这次也没问白清清怎么了,只是道,“别不高兴了,明天我们就要出发去毕业旅行了,对了,说起这个,你还能去吗?”

“展览馆的工艺品的事……”

“没事了。”

白清清喝了口奶昔,“就是因为这件事,我妈才不高兴我,我才没下去吃饭。”

秦墨应声,“解决了就好了,把东西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出发。”

“嗯嗯。”

秦墨从白清清房间离开后,给盛菲打去电话,提醒她把该拿的都收拾好,又顺便提了嘴白清清也去。

那晚去盛菲家时,秦墨向盛菲讲了自己不会再对白清清和范慧好言相待。

重生的事当然没提。

只说看清了她们的嘴脸、她们的虚情假意。

这次白清清去的事,她那天也提了。

盛菲听后,大量脑补出秦墨在家受委屈的样子,第一句就是:让她来的好!到时候我为你报仇!

实话实讲,秦墨并没想让盛菲帮自己怎样。

让白清清一块去,她自己另有打算。

阳光普照。

天气晴朗。

秦墨第二天向格斗训练馆请了假,和穿着艳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白清清一块向家人告别,去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