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旭,“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叶丹冷哼了一声。

“不必了。”祁一微说,“叶先生的医术虽然好,却不是我能配得上的。再说,世界上的方法不会总不会只有一种,一条路走不通,也不必非要淌浑水淌过去。”

这明显的拒绝让叶丹藏在衣袍底下的手攥的生疼,多年的骄傲却到底没让他能放下面子开口道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走进了飞行器内,很快又开走了。

叶丹自己一个人站在原地低着头,复杂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这还是第一次,他求着要帮人去治病,反倒被拒绝了。

……有什么了不起,这么傲气,有本事傲气到死的那一天。

刚刚祁一微站的地方,血迹滴了一小滩,都是他打伤的。

其中有一滴血正好抵在了一朵白色笑话的花蕊中间,便显得那样的红,像是曾听闻的,古人点在眉间的朱砂痣。

叶丹凝视着那朵小花,像被蛊惑一样,蹲下身把它摘了起来,将那抹艳红含在口中。

玉色长衫的年轻人独自站在草地中央,细长的眸中写满了震惊。

鲜血入喉的刹那,竟让他全身都像过电一般颤栗——是仿佛刻在了灵魂里的熟悉。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一下小天使的营养液,爱你们,我会继续加油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