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猛不丁地转身,欲要离去的那一刻……

那个男人,他还是出现了。

正正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大夜晦暝,而寒河一身凛凛,似高山孤峙。他站在院门口,渊目如漆。

似乎,刚自外归来。

虽说该来的躲不掉,可怎么偏巧,他就不在屋内,而她刚要走,就恰恰撞上了正要回来的他?

天要害她!

这下,孟香绵笑不出来,也哭不出来了。连说话都找不到一个可以开腔的头。

若她修为精深,也许这时候就该在思考,如何才能将他灭口了。

寒河倒是面容无动,泰然如常,向她走了过来,道:“为何在此?”

他的视线轻轻游扫,又问:“又为何,如此穿着?”

这两句话连在一处,就好像是在问:你为何穿着我的衣服,深更半夜出现在我家?

孟香绵这时候倒是庆幸她不是用灵力引动符咒了,因此符纸还未烧完。

她稍稍抬肩,举起手中的那一页残金败红。正是寒河白日之作。

“我拿错了符箓,以为是自己画的无用之符,便想着撕了了事,没想到……”她闷声闷气地说道。

寒河一见符咒,便已知来龙去脉,不免暗笑,她竟迷糊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