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狂魔手中一把长刀耍的虎虎生风,直将那一群准备偷袭围攻之人都砍个屁滚尿流”
不知过了多久,白光褪去,段苍煜眼前的景物快速转换,他好似又回到万福镇南街茶楼,而钟离舒也面色如常坐在在他身旁品着茶听着说书。
他下意识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背——有痛感,他心下稍安。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啪——”
说书人手中抚尺一拍,堂下群众此起彼伏道着好。
钟离舒见说书人收拾东西准备收工,对着段苍煜说道,“前辈,你先在此闲坐片刻,晚辈去与那说书人将边瓜之事定下。”
段苍煜虽然愣神了一会儿,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好。”随后又紧张的补上一句,“快去快回。”
说书人的瓜子解决之后,两人又按照原路去了北街的土地庙。
此间段苍煜特意留了个心眼,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的人。
按理说就纳溪罗一身苗疆装束哪怕在这人来人往城镇中应该也很难隐藏,可段苍煜愣是连个可疑的对象都找不到。
钟离舒见段苍煜紧皱眉头,以为是他不想进乞丐窝,毕竟他这一个多月来在星河派的表现就差把「我是洁癖,我爱干净」几个大字贴脑门上了。
而且钟离舒还猜测其实段苍煜跟师祖神秀君一样是个喜静之人,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然怎么能在山洞连待半月不与人交流。
明明这个年纪应该正是活泼的时候,段苍煜又有高强武艺傍身,加之初入江湖,竟能有如此心境——不重外物,不思享乐,静修己身。
扪心自问,若换作他是段苍煜,繁华恍一入眼,虚名加身,恐怕早就提剑纵马游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