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药的确放了让人安神沉睡的东西,但一旦开始去毒,无论睡得有多沉,都会活生生痛醒过来。
但楚修用了南疆傀儡禁术,那么痛不欲生的人……
该是他。
楚修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青年的睡颜,起身往外走去,走进一间已经准备好的石屋。
石门刚一关闭,他便猛地摔倒在地,黑色的暗纹浮现,按在地上的指节发白,指甲崩裂,渗出乌黑的血液,密室的地砖咔的一声,碎成了无数块。
开始了。
冷汗和血液滴到蛛网般的地砖上,痛苦灼烧着神经,好像听到了什么断裂的声音。
意料之中。
……
柯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醒来后,他坐起来,看到双腿缠绕的纱布一脸懵。
这就,这就完事了?
浑身上下真的一点都不痛啊。
眼尾的红痣突然传来滚烫的热意,他抬手按了按,微微蹙起眉。
这一个月,这颗痣的颜色越来越深,还时不时的烫他一下,他和楚修说了,但楚修说没有大碍,或许是施针的副作用吧。
但他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你醒了。”
抬头,他看见恍若谪仙的白衣公子走了进来,坐在自己身边,浓密的睫毛微颤,动手解开他腿上的纱布。
他正想说些什么,瞥见左右腿都有一道狭长的刀疤和狰狞的缝线,顿时吓了一跳。
【33,我好像被做了一台骨科手术?!沈云清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