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过去了了,也没什么好怪的。”
当年宋弥尔的确快要死了,就在闭眼的最后一刻,她被祁严救了。
那段时间祁严找不到她,便想着在她父母忌日时去静安墓园守株待兔等她,一直等不到她人,便准备回去,可在回去的路上,就听见路边暗黑处有细微的声音,还有周围零散的几个围观的人,他鬼使神差的下车一看,竟然是血泊中的宋弥尔,就赶紧带去了医院。
那刀口虽然扎的深,失血过多,但万幸的是没有伤及动脉,所以最后被抢救回来。
第二天,宋弥尔就从昏迷中醒来了,得知秦斯执来了还一直守在外面,那一刻她已经心如死灰了,便让祁严找人假装医院的工作人员,将他骗走了。
再后来等她康复了,便和祁严一起离开了江城。
当年是因为自己太蠢才会被秦斯执骗。所以宋弥尔现在并不想看到他,因为看到他的这张脸就会想起自己的曾经有多愚蠢。
但她也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如今七年过去了,早就懒得追责了,只要秦斯执不再触及到她利益,她也懒得和他有过的纠缠。
这一刻,宋弥尔看着他的眼神很平静,无爱无恨更无依恋,就像看个陌生人一样。
“秦先生,可以松手了吗?”
秦斯执心里却产生一丝恐慌,他宁愿弥尔恨他打他,也不想她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他的手依旧纹丝不动,一直扒在门上不愿意松开,司机也不敢盲目启动车子,怕伤及无辜。
“弥尔,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但你能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吗?”他试图再次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