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爸爸。
我也几乎可以想象,有他的那个家,一定会是最温暖、最宁静、也最避风的港湾。
我多么盼望着,他的那个港湾,可以接纳我这个漂泊无依的灵魂。
11
我决定了,要再试一次。
就算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被拒绝,总比人生留下永远的遗憾强。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2016年5月22日,我的27岁生日刚过去不久,次日就是顾烽的生日。
德国某著名眼科医院,旁边的一家西餐厅。
我给顾烽发了一条带定位的微信。
不长时间,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面,顾烽从远处匆匆走来,他穿一件象牙白的细纹衬衫,黑色西裤,显得身形高颀,气质卓然。
在他推开玻璃门的瞬间,我从桌边站起身,两人四目相对,同时绽开笑容。
“这里——”我冲他挥挥手。
顾烽疾步走过来。
“老天爷,”他惊叹着,上上下下打量我,“3个半月没见,你这是被卖到煤窑去了?”
那时候我并没有意识到,他在计算着我们分别的日期,精确到天。我并没有意识到,他百密中的一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