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也有道理,可是——
“方才我来时,恰好看到公主,她很伤心。”
自慕容澈回宫,慕容漾就一直住在东宫,没回过公主府,就怕慕容澈出事。
慕容澈闻言也心生愧疚,“此事是我对不住皇姐,等此事了了,我再向她赔罪。”
盛纾点点头,又疑惑地道:“今日二哥陪我一道来的,倒是不知道他何时与公主那么熟稔了,见公主难过,他便过去安抚了。”
“他们?”
慕容澈蹙眉,和盛纾有些同样的疑惑。
而此时的东宫一角,慕容漾和盛怀璧正僵持着。
慕容漾神色淡淡,她不笑时总是高高在上、拒人千里之外的。
“殿下,你真就这般厌恶我?”
盛怀璧神情低落,堵在慕容漾身前,不愿走。
厌恶他?
慕容漾微怔,她不厌恶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她想起那日,她遇到陆琮,也不知他发什么疯,非得拦着她说话。
所幸盛怀璧瞧见了,奚落了陆琮一番,陆琮方落荒而逃。
因她心绪不佳,盛怀璧便将她送回了公主府。
她一想到陆琮还想缠着她,便觉心烦意乱,便拉了盛怀璧陪她饮酒。
最后也不知是谁主动、是谁开始的,总之两人就那么……
想起那晚盛怀璧不知疲倦的索取,慕容漾略微有些不自在。
那晚太荒唐,但也着实叫人难忘。
第二日她醒得更早,看着自己身侧的盛怀璧,慕容漾只觉得心虚,匆匆离开了,并吩咐婢女在门外守着,等盛怀璧醒后就送他出去。
她本以为两人就是一夜荒唐,不会再有什么来往,以后盛怀璧娶妻了,自然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