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要和晚秋一起过年的山雨:“……”素未平生,姑娘你和我有仇?
……
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
多么优美富有意境的诗句啊,但搁在晚秋一个大男人身上……
山雨抱着怀里的小包子侧了个身,眼睛痛。
自前几日山雨给晚秋买了一堆瓶瓶罐罐后,这人就像是着了魔,有事没事就坐在镜子前捣鼓自己的脸,一层胭脂一层粉的,画的和个唱戏的一样。
不说山雨怎么看,小包子都认不得自家爹爹了,撇着小嘴不让晚秋抱,一看见他那张白到掉粉的脸,就害怕的想哭。
这日过年,晨曦微亮。
山雨正拥着被子睡的香,忽听屋里的小包子嚎啕一声,声音尖锐嘶哑,哭的让人心揪。
他猛地惊醒,撩起床帐见有个一身红衣的人站在摇篮前,忙下床走过去:“莲舟!你干什么?快把孩子……晚秋?”
山雨扣着晚秋的肩膀,视线从头到脚的将他打量一番,瞳孔开始不受控制的地震:“你!你怎么穿成这样?”
还有这刻意模仿的妆容……
脸白到掉粉,唇红到像喝了血,一高一低的双眉间用朱砂点了一笔,真是……看的就让人尴尬。
山雨眉头都皱成一团了,晚秋还在那不好意思的脸红:“夫君,你看我这样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