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卓诚失笑,手臂不敢再乱动,小心翼翼了一个钟头,心里却忍不住胡思乱想。
“她跟谈朗闹别扭了?为什么哭了?”
“怎么都不给她打个电话,等了一晚上,就是在等谈朗吧?”
想到这里,上回遇见的,被谈朗抱着的女孩子是谁,接了一个电话火急火燎地离开就是为了那个女孩子吧?
他理不出个头绪,家家都有理不断的繁杂事,只是他觉得初莹不该在这种生活里,她合该日日开朗,无忧无虑地活着。
汽车停下来,熄火关灯,梁卓诚看身侧的人紧闭双眸,嘴唇晶莹莹,回忆起她刚才的一系列略带傻气的“酒后发疯”,真是可爱极了,一时不忍叫醒她。
这间狭小的车厢,是属于他们的独处,是他藏着不该有的私心,竭力延长初莹依靠在他身边的时光。
每一秒钟,他都恨不能分解开来,甚至眼睛都不愿意眨一下,细细描摹着初莹的面容,如何也看不够。
有个声音怂恿着他。
“只是看着你就满足了吗?”
“咫尺距离,你难道不想抚摸她的发丝,她的脸庞吗?”
道德和情感的拉扯,让他痛苦不已,为什么在他爱上初莹的时候,她已经属于别人,清醒时候做出要远离她的决定,可老天爷一次又一次给他创造接近的机会。
这声音似乎有无形力量,控制着他的思想,麻痹他忘记初莹已婚的事实,牵动着他另一只手,缓缓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