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气就气在白予的确对他的崽种行为没什么办法,恹恹转头披上衣服去敲点秋香的门。
寄放好小麒麟白予才想起来,她咋知道不望峰口在哪啊?那看地图都多久前的事情了。
她蹙着眉叫两声系统,没喊出来,估计正处于休眠状态。
继而眯起眼左看右看半天也没能从大黑天里找条明路出来。
本想着干脆站在原地等会陆清珏找来,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才晴朗没几天又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别人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到她这儿就只能永远倒霉永远雪上加霜。
雨势逐渐凶猛,眼瞧着就要比依萍找她爸要钱那天还大,白予猝然间感觉寒冷被驱散了些。
抬头一看,有把伞。
抓着伞柄的手骨节分明,可不就是大崽种的吗。
白予低头拧了拧袖子上的水小声嘟囔:“怎么才来。”
“故意的。”陆清珏倒一点都不避讳。
碰到他就没好事白予已经习惯了,索性闷声不吭扬扬下巴要他带路。
雨滴与地面相撞,于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两人一前一后,在水做的幕帘中影影绰绰。
白予一直觉得雨中漫步该是个浪漫场景,起码她写的稿子里是。但此时此刻她发现如若把旁边的人换成陆清珏,那么浪漫俩字简直可以改成惊悚。
尤其是他不说话的时候,总让你感觉这人在等大招cd,就憋着一会趁你不备来个当头一棒。
她的预感果然没错,陆清珏冷不丁地开口:“故事的结局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