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alha之间气息的互相排斥,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走到穆萑芦的身边,反而是将楚沛慈往穆萑芦的方向推过去。
在他们进门的第二秒,穆萑芦就看到了楚沛慈嘴角的伤,秀眉轻蹙,却一句话没有问,而是将这件事情给遮掩过去后,等到所有人都离开,房间里面只有墙壁上的摄像头还在缓慢转动。
人走到哪里,摄像头的方向就转到哪里。
像是一条乖巧的小狗。
但显然,比摄像头更加乖巧的是将所有人送走,心里已经猜到自己可能要挨训的楚沛慈。
楚沛慈瞧着穆萑芦在家里面无声地走来走去,心虚地摸着自己的鼻子,不知道应该将这件事情从什么地方说起。
“砰。”
白色的医药箱落在茶几上。
楚沛慈一抬头,就能够看到穆萑芦半蹲着,将茶几上的医药箱打开,从里面拿出棉签还有药膏,眼眸轻挑,“还愣着做什么?楚教授是准备上药也要我过来请你吗?”
“……”
大概是平日里听惯了穆萑芦委婉地跟他说话,如今这番夹棍带棒的语气,反而在楚沛慈的脑袋上面狠狠地敲了下。
至少这样才是楚沛慈年幼时认识的alha模样。
“轻点。”
“痛就忍着,哪那么多废话?”穆萑芦不耐烦地说着,下一秒,动作却变得轻缓起来。
“不是去教学生吗?怎么还被学生反手给打了一拳?”
在饭桌上,穆萑芦已经从梁焕东的嘴里面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弄清楚了。
不过是一个被家里面娇宠着长大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