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萑芦步步紧逼,楚沛慈大半个人倚靠在床头柜上,才勉强将两个人的重量给撑住,没有一同栽在床上面。
“为什么没有?”
穆萑芦从楚沛慈的颈后抬头,双眼水润泛红,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白皙的手指留恋于能够散发出让她愉悦的信息素的颈项。
没有……
闻不到。
她难受。
楚沛慈看着面前像小孩子一样,因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就眼泪洗脸的alha,轻叹口气,重新调整了两个人的姿势。
楚沛慈将躺在自己怀里面的穆萑芦给拉起来,刚将人从自己怀里面给拉出去。
还没有过一秒钟,穆萑芦又如同没有力气的芦苇,重新倒戈在楚沛慈的怀里面。
“没有信息素。”穆萑芦伸手指向楚沛慈的颈项后面,“这里。”
“你是不是把我的信息素都分给了别人?”
易感期的alha思考事情的方式明显不能够用正常人思维去理解和解释。
楚沛慈没有办法跟她说,信息素他没法给任何一个人。
他伸手抓住穆萑芦的手臂,“你先松一下你的力道。”
“很好。”楚沛慈带着她的手,往自己的性腺放上凑去,同时,自己微微将头朝着穆萑芦在的方向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