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枝”
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来。奚白一愣,抿唇坐回去。
突然间,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
是宋均。
他风尘仆仆地走进来,两人早在闻祈年昏迷后便通过电话。宋均看向奚白,把手中的雨伞放在角落,温声问道:“奚白小姐,您要不去休息会吧?或者您想吃什么,我去给您买。”
奚白摇摇头:“我自己去吧,顺便透透气。”
临走前,奚白想把手从闻祈年掌心抽出来。
没抽动。
宋均也是一顿,上前去帮她解脱出来。
但奚白的手腕已经红了一片,留下男人的指印。宋均不禁心下大骇,他就几天没跟来,怎么闻总和奚白小姐之间的状态如此之
这是发生了什么?
奚白没太在意他,道了声谢正要离开。
忽地,床上的人呼吸急促起来,紧闭着眼呢喃什么。闻祈年的情绪激动,连带着仪器上的数值不断飙升,像是陷入了无法自拔的噩梦中,脖颈上青筋迸发。
“这是怎么了——”宋均正要去叫医生。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
两人就都看见一颗透明的水珠从闻祈年的睫毛下滚落,飞快地滑过眼尾,沁入枕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