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分。”

说服了自己的顺帝闭上眼,面上稳如老狗,实则乱颤的睫毛泄露了内心的不安。

他深呼吸,微红着脸,紧张地俯下身……

守在门口的姚柜儿只听“咚”地一声,紧接着传来颜妤嘹亮的一声:“受死吧你这个偷我天线的狗贼!”

他心呼不妙,小跑着冲进殿内,然后就看到自家向来喜怒无常的主子,如今竟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手捂着眼,表情错愕,似是经受了巨大的打击,以至于他瞧着都有些于心不忍。

颜妤下床,在顺帝的身上翻腾,“你把我的天线藏哪儿去了,我刚刚明明抓到了。”

顺帝躲闪不及,慌忙朝门口的姚柜儿道:“愣着干嘛,还不把她给朕拉开。”

“哦……哦哦!”姚柜儿赶紧上前,分开拉扯的二人。

顺帝整了整衣冠,命令姚柜儿,“把她打晕。”

姚柜儿依言照做,颜妤只觉后脖颈一痛,而后整个人就陷入昏甜中。

顺帝扶住她,问:“太医可到了?”

姚柜儿答:“回陛下,已经到了。”

“叫他进来。”顺帝把人再次抱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朱太医一进殿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而陛下则坐在床边,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左眼怎么黑青了,像是……像是被人杵了一拳。

面上感受一道冰冷视线扫过,他匆匆垂眸不敢再瞄,上前行礼把脉。

顺帝等朱太医收回手,这才沉声问道:“如何?”

朱太医谨慎回道:“脉象大而有力,如波涛汹涌,来盛去衰,似是误食了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