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医摇头叹息,“我李家金针三十二法一一施过也不见起色,可见这病的蹊跷。”

当年李家老爷子也就是李太医的祖父,一套针法悬壶济世,盛名之下入了太医院,还得了“一金飞过病身,不由定阎王生死”的美名,李家金针都治不好的病,便可窥出这病的棘手。

王丞相点头,知道人家确实尽力了,这事也不能难为医者,便让人送太医出府。

王夫人如同抽尽最后一丝力气般坐在地上哭天抹泪:“我儿身体一向康健,怎会得这怪病,明明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难不成……”她眼神慌乱,口不择言,“难不成是有邪祟作…唔唔…”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丈夫一把捂住嘴。

王永年不敢看父亲的脸色,低头解释道:“宛娘爱女心切,一时心急说了胡话,还请父亲原谅。”

王夫人也意识到自己提了公公忌讳,忙跪好自打嘴巴,“儿媳说话不过脑子,公公别跟我计较……”

王丞相头疼地瞧着乱糟糟的长子一家,又扫到偷偷看笑话的二房三房,黑着脸道:“行了,都起来吧,当前之急是要找到治好梦娇的方法。”

一说这个,王大夫人眼泪又下来了,跑到闺女榻前摸着双腿,泄了气道:“太医都没有办法,还能怎么办?”

抹了把泪又是一阵捶胸顿足,“那女子无冤无仇下此毒手,真是好狠毒的心肠!陛下又拦着摆明了是替她挡着,这不是拿着丞相府的脸往脚下踩吗?可怜我儿好好一个姑娘,如今……如今怕是婚事也难了!”

王丞相虽不喜大儿媳拿脸面说事,但若是自家孙辈被人欺负了他自是要讨回公道的。

别看王梦娇在外面仗着丞相府耀武扬威,实际上最怕这个祖父,但此刻双腿压过害怕,摸着失去知觉的双腿悲痛欲绝。

“祖父要替我做主啊,我这一辈子都毁了!都毁了!”

“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你具体跟我说说,若那女子真是仗着陛下的势欺人,我就是舍了这张老脸也要替你讨回公道!”王丞相严肃道。

王梦娇支支吾吾半天,眼底闪过慌乱。

半天等不到回话,王丞相沉下脸来,“怎么,都这时候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王夫人在一旁催促着女儿,急道:“你快说啊!”难得公公肯为大房做主出这个头,怎能放过这个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