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子胡子微动,吐出两个字——“清秉。”
颜妤默然,这孩子又有个被师兄们欺负的话柄了。
见颜妤不动,女人干脆坐到地上拍着大腿撒泼,“没有天理啊,我好好的儿子凭什么不让我见,我是他亲娘,我难道还会害了他?我们母子分离八年,一块心头肉生生地割下来啊……”
凌霄子气极,不跟女人生气,指着男人道:“管好你家的人,道观不是她撒泼的地方!”
男人不但没有收敛妻子的行为,反而站在院中叫嚣。
“大家快来看啊!这道观明面烧香还愿,背地里不干人事,自己不能有儿子,就压着别人儿子不让团聚……”
这动静不仅吸引了凑热闹的香客,几个弟子也大步流星地过来。
颜妤踮起脚尖在人群里望了望,没有发现清秉的身影,轻舒口气。
她拦住守明他们想要将这二人绑起来的动作,给自己挂上[察言观色]技能,高声问道:“当年为何把臭……你儿子送到道观?”
女人向众人卖可怜,“当年家里穷,孩子得了痨病,大夫说治不好,我们夫妻便把孩子送来道观静养,谁知孩子病好了,这道观就不还人了……”
众人对着凌霄子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你这妇人胡说八道!”凌霄子何时受过如此污蔑,气得胡子翘起,“当年分明就是你舍不得给孩子花钱治病,把人扔在道观!”
“那也太缺德了!”
“就是就是……”
颜妤睨了眼香客们的神情变幻,再次发问:“这几年你们夫妻都没有来过,怎么今天突然来要儿子?对了,怎么不带你家老二过来?”
“我们没有老二……”
“他还小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