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拼命压下了心里的感觉,制止了她手上的动作:“睡在这里不行。”
阮嘉微微喘息着,在黑暗里,勾的陈言浑身发烫:“为什么不行?”
“床太硬。”
陈言声音很轻的哄着她:“这边太长时间没有人住了,不干净。
而且洗澡也不方便。”
“我不要。”
阮嘉因为喝了酒,所有语调柔软,握紧了陈言的手,身子又贴近了些:“我就要在这。”
陈言:“……”
不过这次没由着她闹,只是说:“不许任性。”
这边长时间没有住过人,也没有打扫过,而且床上的东西也没见过太阳,阮嘉皮肤又敏感。
阮嘉没管陈言算得上严厉的声音,身上的外套顺着手臂掉在了地上,她没管,把陈言的衬衫从西裤里拉了出来,温热的手顺着他的腹肌向上探。
黑夜里,陈言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阮嘉带着勾引的将手指贴上了她的喉结:“阿言,就在这。”
置身于黑暗太久,眼睛习惯了月亮带来的微弱的光线。
陈言把床上的枕头拿了过来,把桌子擦了擦,又转身把阮嘉抱了起来,放到了桌子上。
黑暗中两人四目相对。
陈言率先败下阵,捏着她的下巴问:“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