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是冷的。”
嘴唇苍白,闻朔手无意识松开,玻璃杯落在垫子上,发出窒息的沉闷声。
“是冷的。”
好像永远也暖不了。
他低声重复着,嘴唇泛干起皮,声音哑得不行,恍若水流再次漫过身体,意识陷入短暂混乱。
一滴滚烫的水滴落到他的小臂上,暖意细细小小蔓延至四肢,激活他几近凝固的血液,意识深处荒芜的沙漠萌生出一点生机。
徐嘉宁强行压制的情绪再也无法克制,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啪嗒啪嗒地掉落,胸口堵得难受。
“不是,我还没哭呢,”闻朔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指腹擦过眼角一遍又一遍,眼泪反而越来越多,他轻啧一声,“怎么还擦不干净了。”
身子抖得不行,徐嘉宁咬着唇压着声音闷哭,她实在是受不了,更无法想象,像闻朔这样的男生,明明一生合该意气风发,永远张扬恣意如烈日般耀眼,为什么会遭遇这样的事情。
嘴唇被人用手掰开,徐嘉宁舌尖不小心蹭了闻朔指尖一下,男生懒洋洋敲了她额头一下,“别咬嘴唇。”
“不用为我哭,”闻朔眼神平静,不生波澜,“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虽然不愿意承认,我的确是他的种,他的不良基因也遗传到了我,就像是生化模式的感染,沾染后怎么也摆脱不了。”
“徐嘉宁,我劝你最好离我远点,否则”
突然被人扑倒在沙发上,闻朔嘴巴被温软的手掌捂住,徐嘉宁带着哭腔固执地说:
“你不是,你很好。”
你是我心中最耀眼夺目的少年,永远无可替代,也永远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