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到我头上来了,辛葵。”
辛葵闭上眼睛翻了个身,又给自己往身上盖了一下被子,就不再理会高景博。
她需要休息。
一个月之后,辛葵出院了。比她过敏的时候出院的还早。出院之后,让她没想到高景博彻底搬进别墅,住在这里。
不过无所谓,他在和他不在都一样,对她没有多少影响。
辛葵好像也对自己失去孩子没有多少反映。一切都和以前没有太大的曲边。倒是对高景博的厌恶感更加明显。
她现在不写字、不练瑜伽、也不做饭,就是整天整天的待在画室里不出来。
作息完全没有规律,一日三餐几乎也不用吃,只要画画似乎就什么都能满足。
她既没有什么伤心的表情需要人安慰,也没有什么生活上的需求需要人打理。
除了每天发疯了似的画画,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和辛葵是有联系的。
高景博看着辛葵“刀枪不入”的样子一天比一天不顺眼,只是不管他怎么刺激辛葵,辛葵都没有什么反应。
不管高景博对她的态度是什么,她的态度永远都是漠视,曾经的冷嘲热讽、剑拔弩张的架势完全不见了。
整天像个木头,任高景博怎么找事,无疑都是一拳打在棉花团上,除了自己憋气,得不到任何回应。
一个星期有过去了,这一个星期高景博一共只见过辛葵两次,其余的时间辛葵全部都躲在画室里画画。
她把画室的一关就完事大吉了,可他高景博心里的这口恶气还没出来呢。
辛葵,我不让你痛不欲生,我不姓高……
今天的窗外下着小雨,所以空气很清新。
辛葵把画室的窗户打开,雨水带来的清新的味道和油画颜料固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滋润了辛葵敏感的嗅觉。
留声机里播放出来的音乐是舒缓的,室内摆着一盆一盆超大片叶子的绿色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