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离闪身出去,片刻就回来了,“朱大人说得不错,魏公子和石公子不见了。”
“陆遥,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裴云蹲下身子来,长鞭往前一甩,耐心地看向陆遥,
“本宫的人,你藏到哪里去了?”
陆遥的脖颈被长鞭牢牢捆住,嗓子里咯咯地呼吸不畅,才刚刚在皇帝那里侥幸不死,就再次遭逢大难,眼眶瞪得通红。
……这一会儿的功夫过去,那二人必死无疑了。
裴云表面凶狠,心里其实淡定,有石绿在,总不至于太狼狈。
前世她也一直以为石绿是个花架子剑客,从不将人放在眼里,直到遭遇贼寇围困,石绿一人一马一剑,将她从数百人的激战包围中抢了出来,这才了解了剑客的实力。
也正是因为了解,才会在见到厨房地上整整齐齐捆着的两个人时,愤怒到这种程度。
地上的少年身条拉开,肤色从黝黑渐渐发展成健康的小麦色,身上被麻绳捆出粗细不一的凹痕与淤青,嘴角渗出星星点点的血迹。
裴云将人抱在怀里,平日里狼崽子般热辣的黑眸紧紧闭着,浓密的睫毛在脸颊垂下一片阴影,呼吸几近于无,竟已人事不知。
屏住呼吸躺在地上装死的卫凌尘骤然发觉自己落入了一个馨香满怀的温暖怀抱中,一颗心鱼儿脱水般扑通乱跳,险些乱了呼吸,手指在身侧悄悄攥紧。
她抱得有些紧……难道是担心了?生气了?
甚至伤心了?
为他……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