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兵法奇才,问本宫舍不舍得让你进骁骑营。”

卫凌尘亮了眼,

“骁骑营负责都城内的巡防治安,虽然规模不过三五百人,却多是官宦子弟,结交起来也是股不小的势力!”

卫凌尘兴致勃勃地描绘着愿景,突然瞥见裴云冷淡面容,猛地意识到什么,

“你……没同意?”

裴云没说话,卫凌尘不可置信地坐起身来,“为什么?!”

夜色深沉,寝殿外恍惚有个黑影一闪而过,裴云眯了眯眼。

“本宫对你……有别的打算。”

“别的打算?!你是说,让我在府里闲着,等你每隔十天半个月回来一次,焚香沐浴跪谢宠幸?!”

卫凌尘坐直了身子,裴云这才发现他发丝半湿,搭在肌肉分流畅的肩头,将雪白的中衣沁湿了一小片。

想来是特意在等她。

即便语气僵硬,裴云仍是心软了些,哄道:“哪有十天半个月,这次本宫五日便回来了。”

可若是进了骁骑营,明明每日都能在宫门口见到的!

卫凌尘扭过身子。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宫里比武,裴云就没有让他上场;

围场展露锋芒,裴云又替他辞了赏赐;

这次皇帝都病重了,裴云还要把他锁在公主府这一方小天地里!

一而再,再而三,卫凌尘不得不考虑最坏的可能性,

“公主每次都说让我等,是真的有别的打算,还是……根本信不过我?”

听见他这种猜测,裴云也来了气,猛地坐起身,“本宫信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