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啊。”

陈秋慈又将枪口对准了卫凌尘:

“你也不要得意,空有一张长得像的脸,气质差得可远了!早晚也有你失宠的那天!你前面那位就是前车之鉴,脑子里全是风花雪月是不会有好结局的!”

卫凌尘:“……啊。”

魏明琛在大仓山跳下了万丈高崖,遗体无可寻,因而下葬的只有他穿过的几件衣衫。

裴云没有去送,因为她对魏明琛实在是没什么好感,卫凌尘也没有去送,因为他心里还暗暗期待着,只要尸骨无寻,或许人就还活着。

可这些事情,终究是无法对外人道了。

陈秋慈在公主府门口撒了一顿泼后,气冲冲地回了别院,马上就开始收拾行囊。

公主是个明主,她也承认,可对曾经的枕边人都无情到这个程度……她心里多少有点怕。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她又不是吏部挂牌的官员,一个白身幕僚而已,说走就走!

“秋慈……我好想你。”

陈秋慈浑身一激灵,“世子,你怎么又来了?”

裴隋扬手里提了两个小酒壶,脸上已经喝出了薄醺,晕乎乎地靠在门上,

“秋慈……明琛死了,你知道吗?自从明琛死后,我总是做一个梦……”

陈秋慈头也不回,继续收拾。

“我梦见我们本来应该在一起的,我们会成婚生子,我会待你极好极好……”

裴隋扬猛地扑了过来,陈秋慈躲闪不及,被死死扣进怀里,死活都挣脱不开。

“世子喝多了,你待我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

重要的是什么呢?陈秋慈一向清醒的思路突然就断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