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准备好了,通商互市,节庆往来,这些都有写,二皇子觉得……还能再改一改?”

宋清昭随意看了眼:“再加一条。”

使团附耳听过,这……他们不能做主啊……

可陛下说了,二殿下孤身在外多年,生活不容易,能满足的,都要满足他……

“……加!”

几日后,金銮殿内,裴云翻看着六部整理过的奏折简报,忽地笑出声来。

卫凌尘凑了过来,“看到什么了?”

裴云指甲点点奏折,抬了下眉毛:“南疆要和亲,求娶南朝公主。”

卫凌尘气得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

颍川夏氏要娶她,曲州的彭寒生死了都要娶她,好不容易那俩已经不足为惧了,他排了那么那么久,还没排到个准话,南疆又要和亲!

“我这去四方馆,教训教训那波眼高于顶的南疆使者!”

卫凌尘猛地站起来,发现裴云仍是托着下巴乐不可支的样子,更是气到不行,甩手就要走。

“哎哎哎——”

裴云忙揪住衣襟下摆把他拽了回来,“急什么?我肯定不会嫁啊,再说,南疆的奏折上也没说求娶的就是我。”

卫凌尘心里已经将拳头都落到了南疆那位突然冒出来的二皇子身上,不大走心地听着裴云絮叨,

“眼看朝中安定了,可以想点闲事儿,你这几天去看看宋清昭,问问……问问他有没有心仪的姑娘。”

卫凌尘:“啊?”

裴云一笑不语,卫凌尘觉察出什么,坐到她对面,拿了支干净毛笔挠她的脸颊,一边挠一边恶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