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能自己去请叶适。
想了想,林清月咬牙道:“好了,我说。大哥、雪儿,你们得保证绝不能告诉别人。”
两人相视一眼点头,神色有些凝重。
“其实是因为叶适总看不惯我的穿着,说我穿的俗气,我一时气不过便和他打赌看谁能赢得比赛,赢的一方可以要求输的人按照自己的意思穿一天衣服。然后我赌的凌安王世子,然后我输了。”林清月道。
“”
林清阳没料到能听到这么一个奇葩的理由,凝重的表情寸寸龟裂。
“所以你就穿成这样了?”
“不然呢,谁没事会把金子穿在身上?”林清月道。
“哈哈哈哈哈哈——”
林清阳一阵爆笑。
林清月怒,“笑够了没有?”
“够了够了。”林清阳识相的忍住,一边伸出手给笑的发酸的脸颊做按摩。
他没有怀疑林清月撒谎,因为这种事情子陌是完全干的出来的。
上次挑砚台的时候不就挑了个没人要的,十分艳丽的砚台吗。
林清阳道:“不过,子陌的眼光是真差,穿成这样不是更俗气了。话说,你什么时候做了一件这样的衣裳,我怎么不知道?”
林清月道:“早就有了,一直压箱底呢。雪儿,你想问什么就问吧,你那帕子再扯下去就该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