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俾娘指着阿蛮,“你”字刚说完,便咽了气。
俾娘咽气后眼睛还睁得大大的,看得阿蛮毛骨悚然,她对满地撒欢的角良说:“角良大人,你将她弄走好不好?”
此时的角良,眼睛已经恢复往常的墨色,他伸手抓着俾娘的腰,大刀阔斧的便走了。
啧啧啧!
云飞走到大树下,将苏寒的衣衫捡起来,看到被撕扯成布条的上好蜀锦,他摇头感慨道:“公子,您这是……被强了么?”
苏寒一记眼刀子飞过去:“闭上你的臭嘴!”
“那个,你们要继续么?”欲求不满多伤身啊,云飞很贴心的拉着阿蝶衣便要走。
阿蝶衣说:“你家公子的蛊毒已经解了!”
“解了?”云飞惊讶的挑眉看向阿蛮:“没有这样这样就解了?”
云飞搂着一棵树做示范,很是妖娆的在树上蹭过来蹭过去,还作势要亲吻树。
阿蛮不忍直视的闭上眼:“云飞,你这个臭流氓,你少恶心了!”
阿蝶衣早已转身,没脸看了!
苏寒淡定的从云飞递给他的包袱里取了衣物来穿,阿蛮不好意思看男人的身体,便转身去避嫌。
可是,不对啊?
“你适才也是这样想的是么?”阿蛮忽然就开窍了,原来苏寒拒绝解毒,竟以为要帮他解蛊,便要……
苏寒望天,不想说话!
“你们都是混蛋!”阿蛮怒不可遏的指着苏寒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