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来真的了。说吧,你的……线人很有些嘲讽地笑笑:战友,他们的位置。
连虎怔怔地看着那个对准他头部的黑漆漆的枪口。
“你只是个二级士官,你超不过二十二三岁。什么叫春风得意?大概你这辈子也没尝过吧?你大概还没有过女人?你多半是个农村孩子,你去过多少繁华的地方?你花过多少的钱?大概连我这个外国人都游遍了你们的中国,进出着五星级的饭店。你呢?十万块钱对你来说就是神话了吧?你觉得公平吗?你命都不要了在这硬挺什么呢?你可能有很多幻想,你也幻想你在战场上光荣牺牲,可你保证没有想过要这样被人打死。”
说着,他的手指上也在加压。他似乎很高兴让连虎看见这个。
“跟我们走吧。我肯定你会比以前活得好十倍,说真的,我以前也是受过专门训练的军人。”
连虎突然接过了话,他说:“不管你是哪国的军人,你真他妈的给军队丢人。”
线人愣了一下,对旁边的人示意道:“吊起来。我要他自己宰了自己。”
然后,线人带着他的人,走了,只留下连虎一个人,悬吊在空中,只有一双脚尖触到地面上。一枝手枪,被固定在地上,枪口对准着连虎。牵着扳机的一根钢丝连接着连虎被吊着的手腕,这样,只要他稍有放松,那枝枪就会被扳动。
连虎的汗水,在一滴滴往下掉。
连虎的眼睛,在死死地盯着那个枪口。
连虎的脚尖只要微微地发抖,扳机也在一点点地绷紧。
连虎最后一次估算了一下那根绳索的距离,咬了咬牙,他猛地一跳,那扳机也猛然扳紧了,但是,连虎已经抓住了绳索。他在空中微微地摇晃着,他极力地安定自己,然后一只手吊着绳索,一只手慢慢解开绳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