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薇看着自己触摸过眉角的指尖,殷红的液体竟然还是温暖的。可,为什么,心那么冰凉呢?
洛亦楚冷眼看着沐薇委屈的模样,没有生出任何同情,反倒是厌恶,“说吧,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痛,头痛,更痛的却是心。
他这样粗鲁的对她之后,难道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谁派来的?他把她当成了什么,敌国的奸细吗?还是吴天澜的细作?
“那你觉的我是谁的人?是靖国白浅派来的,还是越国元祥?或者说,是吴天澜掩藏在你府上?”
“我没有时间和你废话,你最好老实交代,兴许我还能看在贤王的面子上饶过你一命!”洛亦楚将森冷的目光投向沐薇的脸上,并没有因为那白皙的皮肤上染满了刺目的鲜血而有丝毫动容。
沐薇苍然一笑,“呵,是吗?你既然说我心怀叵测之人,就不怕我那一天接到命令,将贤王杀了?”
“你敢?”冷冽的呵斥伴随着一道掌风,击中沐薇心口,那个曾为了眼前这个男人中过一剑的地方,如被万剑乱刺的痛瞬间传遍全身,疼的她出了额上冷汗直冒。
一口血吐出来,沐薇虚弱到用手撑住被自己压平的杂草地面,等粗重的呼吸逐渐均匀后,她才仰起头,用一种无法形容的眼神看着那个高高在上浑身冒着寒气的人,“原来,你对楚清璃的爱,也不过如此。哼,她死的当真是可……”悲……“啊……”
“你不配唤她的名字!”洛亦楚愤然的又落下一掌在沐薇身上,虽然不是刚才的位置,却也是在口上。
而那里,也曾受过洛亦楚冷漠嘲讽的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