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过哪一次,会像今天这样,她当众卸下自己的盔甲,躲进他的怀里。
胸腔里像是被撕开一个口子,然后灌满了冒着泡泡的苹果醋,又酸又疼。
他嫉妒那个被她珍视的男人,哪怕那那个男人被她称为父亲。
可他也忍不住微微开心,能在这时候成为她的盔甲。
即便这是他千方百计设计来的。
梁侑墨垂眸掩去眼中复杂的情绪,抬手一下一下地顺着少女的的头发,声色眉眼都不自觉的轻了几分,“乖,没事的。”
没事的。
这一次是例外。
以后不许为了别的人掉眼泪。
安静的手术室外,高大冷峻的男人眉眼温柔地安抚着怀里的女孩。
惨白的顶灯晃人眼,遥遥看过去,那二人像是自带了柔光特效,让人不忍心移开眼。
直到怀里的女孩抽噎声渐渐小了,梁侑墨才抬眼望过去,
“拿去。”
骤然转变的冷冽声色,让人恍然觉得在暖春日突遭倒春寒。
护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呆滞的视线从梁侑墨的脸滑道他捏着的黑卡上。
看护士木讷地不言语也不动作,梁侑墨不耐地拧眉,“结了帐去把林安叫过来。”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