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池给自己倒了杯茶,“我们村地方小,容不下那么多人。”

谢祯刚要发难,让裴渊这孙子滚出来,就看到了仙风道骨的自家老爹,提着锄头,身后跟着一群的鸭子,嘎嘎嘎得在田埂上走。

脚上那草鞋看起来穿了有两日了,沾了泥巴,他也不介意,脱了就往田埂里走。

“太……太上皇!”有人惊呼出声。

谢祯当然知道那是太上皇,陈池掀起眼皮看着谢祯道:“干什么,我们村都是厚道人,没你想的那些东西,爱进不进,想带人进去是不行的。”

这文武百官都看着,太上皇就在田埂上溜达,皇上怕事不过去请安,这……这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了。

吃这么多苦来这不就是为了这时候么。

还带什么禁卫军啊,这门口又没高围墙拦着,一有危险啥都能看到。

谢祯冷静下来后也是想到了这点,“朕只是担心太上皇的安危,你们留着吧。”反正武将里头也有几个能顶用的。

既然决定好了,谢祯大步流星朝着太上皇走去,压根也没看地上,结果一脚踩在了软乎乎的东西上,差点滑倒。

“陛下!”蒋德赶紧扶着,低头一看,陛下竟是一脚踩在了狗屎上……这可真是,看了黄历也架不住的晦气。

谢祯脸色也是一黑!

可是现在大张旗鼓要换靴子,那就太麻烦了,只能强忍着恶心继续往前走,身后几位皇子面面相觑,互相又别开了眼睛。

到时候“谢炀”这两日不比以往爱出风头,几个人都把视线落在他身上。

“谢炀”面不改色,继续朝前走去,母妃都被贬为美人,韩相被罚跪在外头,罪名都是刺杀太上皇,他倒还稳得住。

不过按照谢祯对韩家的偏爱程度,恐怕这事保不齐真的能被他们给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