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想为自己强辩,但确实没理,最后还是不能不去胡搅蛮缠:“我也是难啊,我小姑子一直没工作……”
米粒儿打断她:“你小姑子没工作,有你公公有你婆婆呢,他俩一个公社干部,一个粮局干事,能力不比你大,他们闺女的事儿凭啥压你一个儿媳妇身上?”
“再说了,就算让你出头,那也是咱老米家操心,谁家求人办事不好脸好烟的,你公婆倒好,躲你后面让你过来闹?”
“这是重视你让你要好处吗?这是踩着咱老米家的脸皮达到他们的目的!咱爹还是厂长呢,他们家就这样,是重视你的表现吗?”
“再说平常逢年过节不见他们来往,就说今天,明知道咱奶来了,他们就不过来看看老人家?有这样做亲家的吗?”
“不来也就算了,让你提着礼说两句好话也许,有吗?米穗儿,你是空着手来的吧?”
“咱老米家不是那种扒着闺女吸血婆家的人,但自古都没见面扒着娘家吸血供婆家的!”
“今天你在这闹,就算工作到手,他们记你的好的吗?还是从心里不愿意认这个亲戚了,想把你最后价值榨干,然后转头就把你踢走,再找个新媳妇给他们家生孙子呢!”
最后一句话像踩了米穗儿尾巴,她一下跳起来:“不可能!你放屁!你嫉妒我有好婆家,你不想我过好!”
米穗儿本来被米粒儿说的狗血喷头,都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婆婆家蹿腾她过来娘家要好处,她也不是没想过。
但因为国家政策变了,全家又都是吃公粮的,不敢违背国策,所以注定她生不了二胎。
李家的香火说不定就在她手里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