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这人狡诈多变,他还不如直接给他来个痛快的。
夜黑风高,正是好时机。
夏寒舟躺在床上,双手有节奏的敲击着,双眼看着黑夜,最佳莫名笑着,这么多年这根心底的刺,他今晚要一次性拔除。
子时更声响起,夏寒舟才发现竟然已经这么晚了。
秋日夜凉,夏寒舟烦躁的从床上起来,打开窗户往外看,清冷的月光洒落,街道清冷,不见一点风吹草动。
他不由得皱眉,约好的时间已经过了。
这些人怎么回事,去解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还要花费这样的力气么?
真是没用!
若不是他担心暴露昔日的事情,张泽恐怕早已经死在了他的毒药之下。
都怪叔父当日要留着张泽说什么往后科考,这小子能用的上,只可惜时过境迁,朝堂变化,张泽又不肯归顺,留下只能成为他的绊脚石,并不能有什么作用,不然他今日不必费这种力气,要让张泽成为盛京亡魂。
一夜苦等,天边发白的时候,夏寒舟的唇角也跟着发白,那些人一日没来复明,他们失败了。
夏寒舟眼睛肿着,素日注重穿戴的他,身上还是昨天那件藏蓝色衣服,看上去皱巴巴的,眼睛红肿干涩,心中涌现无数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