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见萧三展开了手,那只帽子被丢了过来。
“公公,你的帽子。”
“唳?”鹰兴高采烈的飞进了屋子,直奔书桌,用爪子踢乱了那一排摆放的整整齐齐的笔,随后才心满意足的用尖喙理了理那身漂亮的羽毛。
“淘气,”珵王睨了它一眼,手中的公文却没有放下,:“东西给她送过去了?”
鹰不听,鹰听不懂,鹰看着这只黑漆漆又亮晶晶的管子,爪子痒痒,就说你给不给吧。
珵王不动神色的将那支黑漆描金管紫毫笔掩在书下面,:“边关还稳吗?述安让你来,可有说什么时候让你回去?”
快将那根管子给鹰拿过来,呸,那个黑汉子身边都是黄沙,哪有小姐姐身上香喷喷的。
正想着呢,就见一条白色的帕子从鹰的眼前划过,那个气味?
那是鹰的!那是鹰的!
珵王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了直扑过来的黑鹰,认真的教育它,:“不问自取即为盗,什么时候染上的这毛病?”
说着,珵王将帕子放进了鹰的爪子里,看着帕子一脚处的青竹,珵王摸了摸黑鹰。:“你也想将她护在羽翼下对不对?”